第二章 初入吴川

说起曹导跟吴川的渊源，那还得从五年前说起。 那时候的曹导，还不是现在这个风光无限的曹总。他刚从广州回来，兜里揣着跟朋友借的十万块钱，一心想在吴川干出一番事业。 为什么选择吴川？用曹导自己的话说，这地方山高皇帝远，机会多。而且吴川人有钱，消费能力强，只要脑子活，不怕赚不到钱。 刚到吴川的时候，曹导租住在梅菉老街的一个小房子里。那地方又旧又破，但是曹导不在乎。他每天早出晚归，到处考察市场，看看吴川缺什么，什么生意好做。 那时候的同德城，还没有现在这么繁华。曹导站在江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暗暗发誓，总有一天，他要在这座城市里，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。 机会很快就来了。 那天，曹导在东道煮吃早餐，听到旁边几个人在聊天。说是博铺那边有个鞋厂，老板欠了一屁股债，想把厂子低价转让，但是一直没人敢接。 说者无心，听者有意。曹导心里一动，放下筷子就去了博铺。 那个鞋厂的老板姓王，四十多岁，一脸憔悴。见到曹导，王老板苦笑了一下："小伙子，你也是来看厂子的？我跟你说，这厂子就是个烫手山芋，谁接谁倒霉。" 曹导没说话，在厂子里转了一圈。设备还不错，工人也有十几个，就是订单少，资金链断了。 "王老板，"曹导开口了，"这厂子，你想多少钱转？" 王老板愣了一下，然后伸出五个手指："五十万。设备、厂房、工人，全给你。" 曹导摇摇头："太贵了。三十万，我现在就给你现金。" 王老板瞪大了眼睛："三十万？小伙子，你开玩笑吧？我这些设备就不止三十万！" "设备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"曹导淡淡地说，"你这厂子现在没订单，没资金，多拖一天，就多赔一天的钱。三十万，你拿去还债，还能剩点。要是再拖下去，恐怕连三十万都不值了。" 王老板沉默了。他知道曹导说的是实话。这厂子已经拖了三个月了，再拖下去，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。 "好，三十万就三十万！"王老板咬咬牙，"但是你得先给我十万定金，剩下的二十万，一个月内付清。" 曹导笑了："成交。" 就这样，曹导用十万块钱，盘下了一个鞋厂。 小林当时还不是曹导的秘书，她是后来听说这件事的。她问曹导："曹总，您当时就那么有把握？万一鞋厂做不起来怎么办？" 曹导当时正在喝茶，闻言笑了笑："做不起来？我曹导的字典里，就没有做不起来这三个字。我爷爷说过，曹操当年官渡之战，以少胜多，靠的是什么？靠的是胆识，靠的是谋略。这做生意，跟打仗是一个道理。" 事实证明，曹导确实有两把刷子。他接手鞋厂后，先是去了广州、深圳跑订单，凭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，还真让他接到了几个大单。然后他又改革了厂里的管理制度，提高了工人的积极性。 不到半年，鞋厂就起死回生了。一年后，曹导不仅还清了所有债务，还赚了个盆满钵满。 从那以后，曹导的生意越做越大。从鞋厂到餐饮，从餐饮到房地产，从房地产到金融投资，短短五年时间，曹导就成了吴川城里数一数二的人物。 当然，伴随着事业成功的，还有曹导那数不清的风流韵事。 梅菉城里，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，几乎都跟曹导有过故事。酒楼的老板娘、服装店的老板、银行的客户经理、甚至政府部门的女公务员，都跟曹导传出过绯闻。 但是曹导从来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。用他的话说，这叫风流倜傥，这叫男儿本色。 "小林啊，"曹导经常跟秘书说，"你看我祖先曹操，当年打天下，一边打仗一边收女人，这才叫人生。我曹导虽然比不上祖先，但是这风流劲儿，还是有的。" 小林每次听到这话，都只能无奈地摇摇头。 但是谁也没想到，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，心里其实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。而这个秘密，就跟梅菉老街的那个谢家大院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