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学做肠粉

在肠粉店干了一个月，林晓峰已经能熟练地应付各种活了。 擦桌子、拖地、端面、收钱，他都干得有模有样。李芳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勤快的年轻人。 但是林晓峰并不满足于此，他想学做肠粉。 这天，忙完早市后，林晓峰对李芳说："芳姐，我想跟你学做肠粉，可以吗？" 李芳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"你想学做肠粉？这活可不简单，很辛苦的。" "我不怕辛苦，"林晓峰说，"我就是想学一门手艺。" 李芳想了想，说："那好吧，从明天开始，你每天提前一个小时来，我教你做肠粉。" "谢谢芳姐！"林晓峰高兴地说。 第二天凌晨四点，林晓峰就来到了肠粉店。 李芳已经在准备了，看到林晓峰来了，说："你来了，先把米泡上。做肠粉，米是关键，要用本地的早米，提前泡三个小时，然后磨成米浆。" 林晓峰按照李芳的指导，把米淘洗干净，然后泡在水里。 "芳姐，为什么要用早米？晚米不行吗？"林晓峰问。 "早米的粘性小，做出来的肠粉口感更滑嫩，"李芳说，"晚米粘性大，做出来的肠粉太粘，不好吃。" "原来如此，"林晓峰点点头，"这里面的学问还真多。" "那当然，"李芳说，"做肠粉看起来简单，但是要做好，每一步都有讲究。米的选择，泡的时间，磨的粗细，蒸的火候，哪一步都不能马虎。" 泡好米后，李芳教林晓峰磨米浆。磨米浆用的是一台老式的石磨，虽然慢，但是磨出来的米浆细腻，口感好。 "磨米浆的时候，水要慢慢加，不能一次加太多，"李芳说，"米浆的浓度要适中，太稠了蒸出来的肠粉太厚，太稀了蒸出来的肠粉太薄，容易破。" 林晓峰认真地听着，记着。他发现，做肠粉真的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，里面有很多学问。 磨好米浆后，就开始蒸肠粉了。 蒸肠粉用的是一个特制的蒸炉，上面有几个抽屉。把米浆倒在抽屉里，摇匀，然后放进蒸炉里，蒸一分钟左右，肠粉就熟了。 "蒸肠粉的时候，火候最重要，"李芳一边示范一边说，"火太大了，肠粉容易老；火太小了，肠粉不熟。而且蒸的时间也要掌握好，太长了肠粉老，太短了肠粉生。" 李芳蒸好一份肠粉，用刮刀把肠粉刮下来，卷成一卷，然后切成小段，淋上酱油和花生油，撒上葱花和芝麻。 "你尝尝，"李芳把肠粉递给林晓峰。 林晓峰尝了一口，赞不绝口："太好吃了！芳姐，你这手艺，真是绝了。" "好吃就多吃点，"李芳笑着说，"以后你自己会做了，就可以天天吃了。" 接下来的日子，林晓峰每天都提前一个小时来，跟着李芳学做肠粉。虽然很辛苦，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床，但是他学得很认真，进步也很快。 一个月后，林晓峰已经能独立做肠粉了。虽然还没有李芳做得那么好，但是已经有模有样了。 这天，李芳尝了林晓峰做的肠粉，满意地点点头说："不错，进步很大。再练一段时间，你就可以出师了。" "谢谢芳姐，"林晓峰高兴地说，"都是你教得好。" "是你自己肯学，"李芳说，"晓峰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年纪轻轻的，为什么要学做肠粉？难道你想一辈子开肠粉店？" 林晓峰沉默了一下，说："芳姐，不瞒你说，我以前是做IT的，在一家公司当程序员。但是我不喜欢那份工作，觉得没意思。后来又失恋了，就更不想干了。我来你这里打工，本来是想散散心，但是慢慢地，我发现我喜欢上了做肠粉。我觉得，做一份好吃的肠粉，看到客人吃得开心，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。" 李芳看着他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："原来是这样。晓峰，你能这么想，我很高兴。但是你要想清楚，开肠粉店很辛苦，赚的也是辛苦钱，不像做IT那么体面。" "我想清楚了，"林晓峰说，"芳姐，我不怕辛苦。我觉得，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，比什么都重要。" 李芳笑了，说："好，有志气！那你就好好学，以后有机会，自己开一家肠粉店。" "嗯！"林晓峰用力地点点头。 那天晚上，林晓峰回到出租屋，躺在床上，想着白天和李芳的对话。 他发现，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做肠粉，也喜欢上了这种简单而充实的生活。 也许，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。 窗外，月光洒在地上，一片银白。 林晓峰带着对未来的憧憬，慢慢进入了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