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小学风云

李玄霄在工农兵小学，一读就是五年。 这五年，是他人生中最"波澜壮阔"的五年。 一年级的时候，他还是个"乖学生"。上课认真听讲，作业认真完成，考试门门一百分。王老师逢人就夸："李正这孩子，太聪明了，将来肯定有出息！" 但到了二年级，李玄霄就开始"不老实"了。 原因很简单——课程太简单了。 一年级的课程，他勉强还能听听。但二年级的课程，对他来说，跟幼儿园没什么区别。什么"加减法"、"乘除法"、"看图说话"……他闭着眼睛都能考满分。 于是，他开始上课睡觉。 一开始，王老师还会叫醒他，批评他几句。但后来发现，这孩子就算上课睡觉，考试还是门门一百分，也就懒得管了。 "唉，聪明的孩子，都有怪毛病。"王老师只能这么安慰自己。 上课睡觉也就罢了，李玄霄还开始逃课。 逃课去哪？当然是游戏机室。 红星游戏机室，已经成了他的第二个家。 魂斗罗、超级玛丽、坦克大战、双截龙……所有的游戏，他都玩了个遍。而且，每一款游戏，他都能一命通关。 游戏机室的老板，都认识他了。 "哟，李正，又来了？"老板笑着打招呼。 "嗯，"李玄霄点点头，"老板，今天有新游戏吗？" "有啊，刚到了一台'街头霸王'，可好玩了！" "行，我去玩玩。" 李玄霄走到新机器前面，投了一个游戏币，开始玩。 只玩了一遍，他就掌握了所有角色的招式。第二遍，他就用最弱的角色，把电脑的最强角色给虐了。 旁边几个半大的小孩，看得目瞪口呆。 "这小孩，也太厉害了吧？" "是啊，'街头霸王'刚出来，我们连招式都没摸清楚，他就已经这么厉害了？" "天才啊！" 李玄霄听着这些夸奖，心中毫无波澜。 区区一个游戏机，能难倒我上院仙宗宗主？开玩笑。 *** 除了玩游戏机，李玄霄还学会了打桌球。 梅录镇上，有一家桌球室。说是桌球室，其实就是一个大房间，摆了两张桌球台。来玩的，都是镇上的小青年和学生。 李玄霄第一次去桌球室，是被肥西拉去的。 肥西这个人，什么都喜欢尝试。游戏机、桌球、录像厅……只要是好玩的，他都要去试试。但他什么都玩不好，属于典型的"样样通，样样松"。 "大哥，走，我带你去打桌球！"肥西兴奋地说。 "桌球？"李玄霄疑惑地问，"那是什么？" "去了你就知道了！" 于是，李玄霄跟着肥西，来到了桌球室。 桌球室里，烟雾缭绕，几个小青年正在打球。看到几个小孩进来，也没人在意。 肥西熟门熟路地走到一张桌球台前面，拿起一根球杆。 "大哥，你看，"肥西一边比划一边说，"这个是白球，用球杆打白球，白球撞其他球，把球打进洞里就算赢。" "就这么简单？"李玄霄问。 "简单？"肥西嗤笑一声，"大哥，你可别小看桌球。这东西，可难了！我玩了半年，都还打不进几个球。" 李玄霄拿起一根球杆，掂了掂。 "行，我试试。" 他摆好姿势，瞄准了一个球。 他是什么人？活了三千多年的老怪物！眼力、手劲、准头，都是顶尖的！ 只听"砰"的一声，白球撞向目标球，目标球不偏不倚，滚进了洞里。 "进了？"肥西瞪大了眼睛。 李玄霄没说话，继续打。 一杆、两杆、三杆…… 不到五分钟，他把台上所有的球，全都打进了洞里。 肥西在旁边，看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 "大……大哥，你也太厉害了吧？"肥西结结巴巴地说，"你第一次打桌球，就……就清台了？" 凌朋和墨鱼也看傻了。 "大哥就是大哥，果然无所不能！"凌朋崇拜地说。 李玄霄放下球杆，淡淡地说："小意思。" 其实他心里也挺得意的。哼哼，区区一个桌球，还能难倒我？ 从那以后，李玄霄又多了一个外号——"桌球小王子"。 梅录镇上，凡是会打桌球的，都知道工农兵小学有个叫李正的小孩，打桌球超级厉害。很多人专门来找他切磋，但都败在了他的杆下。 *** 除了玩，李玄霄也没忘记修炼。 这五年，他的修为，虽然进步缓慢，但一直在稳步提升。 三年级的时候，他终于达到了炼气一层。 达到炼气一层的那天，他激动得差点哭出来。 不容易啊！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时代，他花了整整四年，才达到炼气一层。想当年，他在大唐贞观年间，只用了三个月，就达到了炼气一层。 "时代不同了，时代不同了……"李玄霄只能这么安慰自己。 达到炼气一层之后，他的身体素质，又提升了一个档次。 现在的他，一拳能打死一头牛。跑起来，比自行车还快。跳起来，能摸到三米高的天花板。 当然，这些他都不会在人前展示。 他知道，木秀于林，风必摧之。这个时代，没有修仙者，他要是表现得太异常，肯定会被人当成怪物。 所以，他一直很低调。 除了偶尔在游戏机室和桌球室露一手，其他时候，他都表现得跟一个普通小孩没什么区别。 *** 四年级的时候，发生了一件事，让李玄霄在梅录镇"一战成名"。 那天下午，放学之后，李玄霄和肥西、凌朋、墨鱼一起，往家走。 走到半路上，忽然从路边的巷子里，冲出来几个小混混。 为首的，正是当年在游戏机室被李玄霄收拾过的那个黄毛。 黄毛现在已经十七八岁了，在梅录镇上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混混。他手下，跟着五六个小弟。 "小子，可算让我找到你了！"黄毛指着李玄霄，咬牙切齿地说。 李玄霄看了他一眼，想了想，才认出来。 "是你啊，"李玄霄淡淡地说，"怎么，还想找事？" "找事？"黄毛冷笑一声，"当年你让我丢了那么大的脸，今天，我要找回来！" 他一挥手："兄弟们，给我上！教训教训这个小屁孩！" 五六个小混混，立刻朝李玄霄冲了过来。 肥西、凌朋、墨鱼都吓傻了。 "大哥，怎么办？"肥西颤抖着问。 "你们退后，"李玄霄淡淡地说，"这里交给我。" "可是大哥，他们有六七个人啊！"凌朋担心地说。 "没事，"李玄霄活动了一下手腕，"几个小混混而已，还不够我塞牙缝的。" 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迎着冲过来的小混混。 第一个冲过来的小混混，一拳朝李玄霄脸上打了过来。 李玄霄微微侧身，躲过拳头，然后随手一推。 只听"砰"的一声，那个小混混，像个稻草人一样，飞了出去，摔在地上，半天爬不起来。 其他人都愣住了。 这……这是一个十岁小孩能有的力量？ 李玄霄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，冲了上去。 他的动作，不快，但每一下，都精准无比。 一拳，一个。 一脚，一个。 不到一分钟，五六个小混混，全都躺在了地上，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。 黄毛在旁边，看得脸都白了。 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十岁的小孩，居然这么能打。 "你……你……"黄毛指着李玄霄，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。 李玄霄走到他面前，冷冷地看着他。 "怎么，你也想试试？" 黄毛"噗通"一声，跪了下来。 "大哥！我错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你饶了我吧！" 李玄霄看着他，心中有些无语。 他堂堂上院仙宗宗主，居然把一个小混混吓得跪下了？这传出去，也不太好听啊。 "行了，"李玄霄摆摆手，"以后别来找我麻烦，知道吗？" "知道了！知道了！"黄毛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 地上的小混混们，也都爬起来，跟着跑了。 肥西、凌朋、墨鱼，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。 过了好半天，肥西才反应过来。 "大哥！你太厉害了！"肥西兴奋地大喊，"一个人打六个！太帅了！" 凌朋和墨鱼也兴奋地说："大哥，你就是我们的偶像！" 李玄霄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"行了，别喊了，回家吧。" 这件事，很快就在梅录镇传开了。 工农兵小学的李正，一个人打六个小混混，把梅录镇的混混头子都吓得跪下了。 从那以后，再也没有人敢惹李玄霄。 甚至，梅录镇上的小混混，看到他都要绕着走。 李玄霄对此，只能表示："无敌是多么寂寞。" *** 五年级的时候，李玄霄已经成了工农兵小学的"传奇人物"。 学习成绩，年级第一。 打游戏，无人能敌。 打桌球，清台小王子。 打架，一个打六个。 他就是工农兵小学的"传说"。 但李玄霄自己，却觉得越来越无聊。 小学的课程，对他来说，已经完全没有挑战性了。每天上学，就是睡觉、逃课、玩游戏。 "这样下去，不是办法啊。"李玄霄心中暗想。 他开始期待，赶紧小学毕业，去上初中。 初中的课程，会不会难一点？ 初中的同学，会不会有意思一点？ 带着这样的期待，李玄霄迎来了小学毕业考试。 毕业考试，对他来说，跟玩一样。 语文，满分。 数学，满分。 其他科目，也都是满分。 他以全校第一的成绩，考上了吴川二中。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，李正妈激动得哭了。 "阿正！你太争气了！吴川二中啊！那可是吴川县最好的初中！" 李玄霄看着激动的母亲，心中也有些感慨。 他活了三千多年，从来没有人为他考上什么学校而激动过。 这种感觉，还挺温暖的。 "妈，我会继续努力的。"李玄霄说。 "嗯！"李正妈擦了擦眼泪，"我就知道，我儿子将来肯定有出息！" *** 毕业那天，工农兵小学举办了毕业典礼。 王老师在台上，讲了很多话。讲着讲着，就哭了。 台下的学生们，也都哭了。 李玄霄坐在台下，看着这一幕，心中也有些感触。 五年的小学生活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 他认识了肥西、凌朋、墨鱼三个好兄弟。 他学会了打游戏、打桌球。 他收拾了几个小混混，成了梅录镇的"传奇人物"。 这些经历，对他来说，都是新鲜的，有趣的。 "也许，这就是凡人的生活吧。"李玄霄心中暗想，"虽然平淡，但也挺有意思的。" 毕业典礼结束后，肥西、凌朋、墨鱼找到了李玄霄。 "大哥，"肥西有些难过地说，"你考上了吴川二中，以后我们就不能天天在一起了。" 肥西学习成绩不好，只能去镇上的普通中学。凌朋和墨鱼，也都没考上吴川二中。 "是啊，"凌朋也有些伤感，"以后想见大哥一面，都难了。" 墨鱼没说话，但眼圈也红了。 李玄霄看着这三个兄弟，心中也有些不舍。 "没事，"李玄霄拍了拍肥西的肩膀，"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了，但我们还是兄弟。周末的时候，我会回来看你们的。" "真的？"肥西眼睛一亮。 "当然是真的。"李玄霄笑了笑，"我李正说话，什么时候不算数过？" "太好了！"肥西兴奋地跳了起来，"大哥，你一定要常回来啊！" "一定。" 四个小孩，在学校门口，约定了周末见面。 夕阳西下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小学五年，就这么结束了。 但属于他们的故事，才刚刚开始。 李玄霄抬头看了看天空，心中充满了期待。 吴川二中，我来了！ 初中三年，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？